妨。”
秦照野应着她,心里想的却是这姑娘好像是个话痨。
从长廊到后园,半刻钟都不到,她一直在说话。
他其实不大听得女子的声音,甚少与人交流,但也知道这是他自己有疾在身,没道理要求人家姑娘不说话,只能默默忍耐。
然而那声音原本叽叽喳喳,却突然断了。
身后一片安静。
秦照野下意识回头,便见江明棠垂眸在想着什么,察觉到他停住,瞬间止步,抬眸时猛退好几步,拉开距离。
“秦大公子,怎么了?”
他注意到她的动作,摇了摇头,继续沉默着往前。
很快到了地方,江明棠同他道谢,秦照野刚要走,秦知意从暖阁里出来了,见状有些惊讶:“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领路。”
秦照野言简意赅:“走了。”
丢下这句话,他便离开了此处。
江明棠心理平衡了。
原来他不光对她说话不超过两个字,对亲妹妹也这样。
秦知意好奇问她:“江小姐,你怎会与我大哥在一处?”
“我方才觉得暖阁有些闷,出去走走,却迷了路,还好遇到了大公子,他说送我来暖阁。”
秦知意眼睛都瞪大了些:“他主动说的吗?”
“是啊。”
她就问了个路,他先说要带她过来的。
确实是这样,可不曾撒谎。
秦知意万般惊奇。
大哥的病,她是知道的,把女子视作洪水猛兽,在家里都不怎么跟她们姐妹亲近。
他居然主动提出,给头一次登门的江明棠领路?
还是来女客所在的暖阁?
太不可思议了吧。
秦知意继续问道:“那路上我大哥可曾同你说过话?”
“有啊,他说他是府上长子。”
“还有呢?”
“教我记来暖阁的路,不过我生来方向感就差,秦大公子教了我两遍,我也没记住,就光知道什么东南游廊,甬道什么的了。”
江明棠耍了个心眼。
分明是她主动问他的身份,问路还装作记不住,连问了两遍。
但顺序调换一下,就成了恐女的秦照野,主动告诉她身份,教她记路。
秦知意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她打量着江明棠。
这是个极其漂亮,而又聪明的人。
看大哥刚才的模样,也不像是病好了。
难道说他……
嘶,很有可能啊。
大哥毕竟是男人,到了年岁突然想开了,也不是不可能。
不然他干嘛主动去教江明棠认路?还是两遍!
要是父亲母亲知道这消息,一定会很开心!
不过她记得,江明棠已经许婚了对吧?
哎呀,不管了,她不是还没嫁嘛。
秦知意忽地一把握住了江明棠的手,弄得她不明所以:“秦小姐,你这是?”
“叫我知意就好,明棠,我虽是头一次见到你,但觉得跟你特别有缘,在心里已经把你视作了至交好友。”
秦知意笑眯眯的:“你以后一定要常来我家玩儿。”
江明棠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应下了:“好。”
宴席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秦知意待江明棠万分细致,都快跟准二嫂祁嘉瑜一个待遇了。
她是国公嫡女,身份贵重,见她如此看重江明棠,其余贵女也纷纷来结交一二,把角落里坐着的陆静贤跟封映秋给气坏了。
待到宴席结束时,二人冷着脸走出暖阁。
江明棠看着她们的背影,扫了一眼江云蕙,后者吓得立马作鹌鹑状,根本不敢抬头,更不敢跟她走在一处,赶忙去寻孟氏。
元宝看出她的冷意,问道:“宿主,你是不是打算回去后,也给江云蕙两巴掌?”
这江云蕙真是讨厌,占了真千金的位置,过了那么多年好日子,不安分守己就算了,现在还给宿主惹麻烦。
江明棠:“不,我不打她。”
“那你就这么放过她了?她可是在背后说你坏话唉,要不然陆静贤也不会知道你给太子送信的事。”
“元宝,对付这种不长记性的人,动手打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江明棠淡淡道:“祁晏清在哪儿?”
寿宴结束后,宾客们坐上马车归家。
到了靖国公府,祁晏清刚想回自己院子,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祁世子。”
他转过身来,见江明棠竟出现在自家,颇有些纳闷:“江小姐,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同家里说,嘉瑜约我来府上玩儿。”江明棠走到他面前,“但其实,我是为世子而来的。”
这话令祁晏清一怔。
为他而来?
他怎么不大信呢。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江明棠说道:“世子,听说你虽未曾入仕,但与许多朝臣,颇有交情?”
“是又如何?”
“那世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个交易?”
她说着,从袖口里摸出一张纸来:“太子简办祭天典仪,而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