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混杂着上古众神封印‘病院’时使用的力量,以及……被‘病院’疯狂规则污染的一丝气息。”刘备神色凝重,“你之前左眼的混乱与右眼的冰冷,正是这两种力量在你体内冲突的表现。而阵图所做的,是将那被污染的、狂暴的‘古意’剥离净化,导回封印加强它;同时,吊坠中封存的真正‘传承’——上古守护者的纯净意志与知识——则反馈于你,助你稳固心神。”
范剑消化着这些信息,忽然抬头:“那灵气复苏……”
“正是封印整体松动、‘病院’力量外泄的表现。”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
韩铮带着两名官方修士走了过来,神色复杂。他在范剑面前停下,行了一个古礼:“范先生,先前多有得罪。我等接到的任务是‘探查并控制异常灵气源,评估威胁等级’,并不知此地涉及如此……天地存亡之秘。”
他继续道:“根据我们‘异常现象管理局’三年来的全球监测数据,灵气复苏并非均匀发生。那些复苏强度异常高的区域,往往伴随着各种‘规则扭曲’现象——比如时间流速错乱、物理定律局部失效、生物发生非理性变异,甚至出现一些完全违背常识的‘异常区域’。我们现在认为,这些区域,很可能就是其他封印节点松动、或者‘病院’力量泄漏更严重的表现。”
李白挑眉:“你们那个时代,也有专门应对此事的机构?”
“灵气复苏是五年前开始的。”韩铮苦笑,“起初只是零星超自然事件,直到三年前,某处考古遗址发掘出类似此地的符文,并引发了一次小规模‘规则泄漏’事件,造成十七名研究人员以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死亡或疯狂,当局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异常现象管理局’应运而生,但……我们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范剑沉默良久,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如果九个节点全部失守,会怎样?”
溶洞内一片寂静。
最终,陈世美轻声回答:“那‘万欲之渊’将彻底降临现实。届时,天地间的一切规则都将被扭曲、覆盖。生灵将不再有理性与节制的**,每一种冲动都会被无限放大至疯狂。贪婪者会吞噬所见一切直至胀裂,暴怒者会毁灭一切直至力竭,痴情者会纠缠所爱直至同归于尽……而更多的,是无法归类的、混乱矛盾的**集合体,它们会像瘟疫一样蔓延,将整个世界改写成一座无法理解的、永恒的‘疯人院’。”
“更可怕的是,”刘备补充道,“‘病院’本身没有统一意志。它只是**的混沌集合。这意味着,即使世界被它吞噬,也不会迎来‘毁灭’后的宁静,而是永无止境的、无意义的疯狂轮回。”
范剑感到一阵寒意。
他想起自己曾在“古意”侵袭时看到的那些碎片画面:无数扭曲的人形在无边建筑中游荡,做着毫无逻辑却执着无比的事情;规则被肆意篡改,上一秒还是地板,下一秒可能变成天花板;时间、空间、因果全部错乱……
那不是地狱。
地狱至少还有惩罚与秩序的逻辑。
那是彻底的无逻辑疯狂。
“所以,”范剑缓缓站起,身体还有些摇晃,但眼神已逐渐清明,“我的使命——不,是我们所有人的使命——是修复九个节点的封印,阻止‘病院’彻底降临?”
“正是。”刘备也站起身,目光扫过李白、杜甫、庖丁、薛媪,最后落在韩铮等人身上,“上古众神已陨落于那场封印之战。如今,能守护这个时代的,只有这个时代的生灵。范小友,你是钥匙传承者,是天道选定的‘协调者’与‘引导者’。而我等……”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某种宿命般的慨然:“我们这些因各种机缘从历史中归来之人,或许正是应此劫而生,助你一臂之力。”
李白长笑一声,剑鸣清越:“有趣!与天地**之渊为敌,比对着权贵卑躬屈膝痛快多了!范小友,李某这柄剑,愿为你所用!”
杜甫颔首:“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若天下将覆于疯狂,谈何广厦?杜某愿以诗书为甲,文字为刃,助你重整乾坤。”
庖丁擦着解牛刀,憨厚一笑:“别的不会,若那‘病院’里有什么‘疯牛’,丁某倒可一试。”
薛媪轻抚鬓角,眼波流转:“老身活了这么久,什么荒唐事没见过?倒想看看这**之渊,能荒唐到何种地步。”
张飞不知何时醒了,揉着眼睛嚷道:“大哥!这等大事,怎能少了我老张!管它什么病院疯院,俺一矛捅穿便是!”
范剑看着这些人——这些本应只存在于书本中的名字,此刻却活生生站在他面前,愿意与他并肩而战。
他胸口的烫痕隐隐发热。
那不仅是钥匙归位的印记。
更是一种责任的传承。
“韩队长,”范剑转向韩铮,“你们官方……愿意合作吗?”
韩铮沉默片刻,郑重道:“我会立刻通过紧急频道向上级汇报这里的一切。但以我个人判断——面对这种层级的威胁,人类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异常现象管理局’会与你们合作,至少在情报、后勤和现代武力支援方面。”
他看向石壁上那巨大的剑痕:“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