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范剑团队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适应与发展期。
有了第一笔资金,他们的生活条件得到了显著改善。庖丁终于能采购一些像样的食材和调料,充分发挥他“调和鼎鼐”的本事,不仅饭菜质量直线上升,他还尝试用现代烹饪工具和理念,结合自身对“气”与“味”的古老理解,鼓捣出一些具有微弱安神、补气效果的“药膳”,深受团队成员欢迎(吕布依旧觉得过于清淡,但肉量管够后也勉强满意)。
陈世美成了团队最忙碌的人之一。除了每日固定的“打坐感应此世灵机”(他自创的说法),大部分时间都扑在了符箓研究上。“博古斋”刘管事提供的市面流通低阶符箓样本(用部分货款抵扣),以及“异闻阁”苏女士友情赠送的两本基础符箓图谱残卷(印刷品,但内容古旧),极大地拓宽了他的视野。他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这个时代残存的玄学知识,并结合自身感悟和范剑提供的“积分商城”里一些基础理论(价格死贵,范剑只咬牙兑换了最基础的《灵纹构型初解》),开始了系统的研究与改良。
他的成果逐渐显现:“预警符”被优化,感应范围从十米扩大到十五米,对恶意或异常能量的灵敏度提高;“简易辟邪阵盘”则是在范剑建议下,用廉价玉石边角料刻画微型符阵,组合摆放,能在小范围内形成持续数小时的微弱净化场,对游魂野鬼有驱散作用,对负面情绪积累也有缓解效果,成本可控,成了团队住所的标配。
更重要的是,在废寝忘食的研究和一次顿悟般的灵感迸发后,陈世美成功绘制出了第一张真正具备“攻击/驱邪”效用的“破邪符”!虽然威力估计只够打散一个刚成型的弱小鬼物,或者让低等邪秽之物感到强烈不适,但这标志着他的符箓技艺从“辅助”迈向了“实战”。这张符被范剑小心收藏,作为关键时刻的底牌之一。
吕布和李白、薛媪也没闲着。吕布在适应了现代钢铁的质感后,竟然无师自通,开始尝试用自身煞气“淬炼”那杆大路货方天画戟。过程很粗暴——持续灌输精纯煞气,模拟战场杀伐之意冲刷。几天下来,那杆普通钢戟竟然隐隐泛起一层暗沉的血色光泽,重量没变,但在吕布手中挥舞时,破空声更加凄厉,寻常刀剑与之相碰恐怕会立刻崩口。范剑看得眼皮直跳,这算不算人工制造“凶兵”?
李白和薛媪的合作则更加“文雅”且深入。李白对灵气结晶的运用越发精妙,不仅能引导其能量,更能以自身剑意将其“打磨”,使之更易于被薛媪的乐律引导。薛媪则沉浸在《幽明引》与现代乐理的融合中,她发现某些现代电子音效(范剑用手机播放给她听)的某些频率,竟能意外地增强乐律中“沟通”、“迷幻”的效果。两人尝试合作,以灵气结晶为能源,琵琶乐律为主体,辅以李白用剑气激发的特殊音振(类似口技,但更玄妙),竟能短暂营造出一个方圆数米、让人心神恍惚、五感略微错乱的“音域”。范围小,持续时间短,消耗大,但作为控制或干扰手段,潜力巨大。
范剑自己则将主要精力放在了信息整合、资源规划和“外交”上。他通过胡半仙的渠道,又匿名出售了几批陈世美制作的“改良版净衣符”和“预警符”,积累了更多的资金和少量积分。同时,他谨慎地与“异闻阁”的苏女士保持联系,用陈世美“偶然想起”的某个前朝后宫秘闻片段(真假掺半,但细节生动),换来了关于京城几个需要注意的“民间散修”团伙信息,以及一个重要的提醒:
“小范兄弟,”苏女士在一次通话中意味深长地说,“最近不光你们有点‘小动作’。南城那边,据说有几个捞偏门的,不知从哪个乡下掘出了点不干净的古物,想找门路出手,结果自己先着了道,疯了一个,躺了两个。还有北边,听说有伙‘请神’的,玩脱了线,差点把自家堂口给点了。这京城地界,暗流涌动啊。你们……安稳些,有好东西,记得先关照姐姐这边。”
范剑心领神会,这是暗示最近京城暗处的“异常事件”或“超凡活动”有增加趋势,提醒他们低调,并巩固合作关系。
而那个“京城灵异事件同好会(瞎扯淡版)”群聊,也成了范剑重要的信息窗口。他不再潜水,偶尔会用“剑走偏锋”的D,发一些模棱两可、看似从“古籍”或“长辈口述”中听来的风水小常识、辟邪土方子,或者对群里某些讨论提出一点“另类视角”但不深入的看法。他刻意塑造了一个“家学渊源但自身本事一般、喜欢钻研故纸堆”的年轻爱好者形象。
效果不错。他提供的一些偏门知识,偶尔能切中要害,让群里几个有点真材实料的成员(如茅山张富贵、朝阳区王半仙)另眼相看,私下加了好友,交流也多起来。从他们偶尔的抱怨和透露中,范剑拼凑出更多关于京城“里世界”的碎片:几个有真本事的世家或门派在京城设有办事处或外围人员;官方确实有相关部门,但通常只处理影响重大的事件,且行事隐秘;民间散修鱼龙混杂,有真才实学的少,坑蒙拐骗的多,彼此间既有合作也有竞争;最近市面上流通的“真东西”似乎变少了,而某些“脏东西”的传闻变多了……
群主兼管理员“胡半仙”依旧神出鬼没,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