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大世界,月都。
作为整个世界的权力中心,月都繁华无比,街道上往来的皆是气息强大的女修。
她们身姿挺拔,神情倨傲,举手投足间皆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那些畏缩在角落,衣衫褴褛,神情麻木的男修。
他们在这里,是最低等的存在,是发泄**与怒火的工具。
城西,一座奢华的府邸门前。
不久前在虚空战场上被九幽狮重创的红荷将军,正满脸煞气地站在那里。
她断掉的手臂已经用天材地宝接上。
但那份深入骨髓的耻辱,却让她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此刻,她正一脚踩着一个男修的头颅,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废物!连路都不会走,留你何用!”
红荷声音冰冷,脚下不断用力。
那男修只是圣人境修为,在准帝的威压下瑟瑟发抖,连求饶都做不到。
只能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呜咽,鲜血从他的口鼻中不断涌出,眼看就要活活被踩死。
周围路过的女修们对此视若无睹,甚至有不少人还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猴戏。
“红荷将军威武!就该这么对付这些卑贱的雄性牲畜!”
“踩死他!踩死他!男人的命,比草还贱!”
就在男修意识涣散,即将魂飞魄散之际。
“这位将军,且慢动手。”
一道温润如玉,带着几分磁性的男子声音,忽然在嘈杂的人群中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月白长衫,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年轻男子,正缓步走来。
他手中摇着一柄折扇,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仿佛不是在这等级森严的月都,而是在自家庭院中闲庭信步。
他的出现,让周围的女修们都是一愣。
在月都,还敢有男人如此从容不迫地走在大街上?
还敢主动跟红荷将军搭话?
“哪来的野男人,找死不成?”
“长得倒是不错,细皮嫩肉的,抓来当鼎炉正好。”
红荷也停下了脚,皱眉看向来人。
不知为何,她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
很快。
她就注意到对方腰间佩戴的一枚凤形玉佩。
上面流转是一丝……是准帝威。
此人有主了……而且背后是个不弱于自己的女准帝。
“你是何人?”她冷声问道。
“在下姬长风。”
男子微笑着拱拱手,
“只是看这位仁兄快要断气,于心不忍,不知将军可否看在在下主子的薄面上,饶他一命?”
“你的主子?”
红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道,
“不让她亲自出来谈,让你来?你也配跟本将军谈面子?”
姬长风脸上的笑容不变:
“将军此言差矣,在下背后的人实在是抽不开身,想请将军移步,所以特意命在下前来,想请将军过府一叙,不知将军可否赏光?”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另一枚流光溢彩的玉佩。
玉佩之上,竟隐隐散发出一丝连红荷都感到心悸的道韵。
“这是……”红荷的瞳孔一缩。
“我家主人的一点心意,还望将军笑纳。”姬长风将玉佩递了过去。
红荷鬼使神差地接过玉佩,神念探入其中。
下一刻,她脸色剧变。
玉佩中蕴含的,竟是一缕精纯无比的阳刚本源,仅仅是感知一下,她就感觉自己那因战败而有些不稳的道基,竟隐隐有了一丝松动。
“你家主人是……”她声音有些干涩。
她有预感。
对方的主人实力肯定比自己强。
什么时候,苍梧大世界多出这么一位强大的女准帝了?
“将军去了便知。”
姬长风神秘一笑,随即话锋一转,
“至于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不如就卖给在下如何?也省得脏了将军的脚。”
红荷心神激荡,哪里还有心思管一个蝼蚁的死活,她不耐烦地摆摆手:“随你处置。”
说罢,她便收起玉佩。
在姬长风派出的侍女引领下,匆匆朝着不远处一座雅致的庭院走去。
待红荷走远,姬长风这才蹲下身。
将一枚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丹药,塞入那奄奄一息的男修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磅礴的药力瞬间修复他破碎的脏腑与神魂。
不过片刻功夫,那男修便悠悠转醒。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这张俊朗温和的脸,一时间竟不知身在何处。
“你……你是谁?是你救了我?”
“我是来解放你们的人。”
姬长风扶起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
“告诉我,你想不想改变这一切?想不想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也尝尝你们经历过的那些?”
男修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与渴望。
“想!我做梦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