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要将她体内的冰冷和僵硬都驱散开来。
她放下空碗,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戴承风,竟主动伸手去拿酒坛,想要再倒一碗。
戴承风看著她这般近乎自虐的喝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终究没有阻止。
他知道,此刻的柳二龙需要这种近乎麻木的宣泄。
他默默地拿起另一只碗,也给自己满上,陪著她一起喝了起来。
不过,戴承风喝得远比柳二龙要慢,也更克制。
他更多的是在陪著她,看著她一碗接一碗地往下灌。
辛辣的烈酒对于体质强悍的魂师而言,短时间内或许不会立刻醉倒,但那凶猛的后劲却在持续不断地积累著。
几碗烈酒下肚,柳二龙的话终于多了起来,或者说,是她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
她不再沉默,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话,声音带著酒后的沙哑和哽咽。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盯著碗中晃动的酒液,眼神空洞,「戴承风,你看到没有?」
「他那样子……那还是玉小刚吗?」
「男人不像男人……我看著他那张脸……我心里……我心里竟然觉得……觉得……」
她觉得难以启齿,那种因对方外貌巨变而产生的、混杂著惊愕、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