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她发誓绝对不会在朱竹清敲门时,脑子一热选择躲进这个该死的衣柜!
她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解释。
比如“我只是来找他商量事情”,或者“这是个误会”,但任何语言都无法掩盖这铁一般的事实
她,从戴承风的衣柜里爬出来。
最终,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感觉自己象是个被当场抓获的憋脚窃贼。
“我说…我是来问戴承风有没有事的…你…信吗?”
“呵,你说呢?大狐狸!”
朱竹清冷笑一声,说话间,目光飞快的从胡列娜身上掠过。
只见她鬓角的发丝因匆忙躲藏而显得有些凌乱,白淅的脸颊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颈侧。
甚至连衣襟。都因之前的慌乱而微微有些不整。
再看看戴承风那一脸无奈、却并无多少意外之色的表情,电光火石间,朱竹清已然明白了大半。
方才自己敲门时,这房间里并非只有戴承风一人。
胡列娜在此,而且,从她躲入衣柜的举动以及此刻的狼狈情状来看,他们之间
或许正在进行着某些不愿、或者说不便被外人知晓的交谈或交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