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比比东似乎真的要生气,戴承风这才不情不愿地稍稍松开一点,但依旧赖在床上,一双深邃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她,那眼神竟带着几分‘委屈’和‘可怜’,与昨夜那般强势侵略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叹了口气,语气幽幽。
“好,我走。”
“不过老师……”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今天晚上,弟子再来陪您。”
比比东瞬间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眼中的慌乱和警惕几乎要溢出来:“你……你还来做什么?!”
昨夜那般荒唐,一次就已突破她心理承受的极限,他竟还想……
戴承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故意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老师,您说呢?”
“弟子来做什么……您难道不知道吗?”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比比东微张的红唇。
比比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摇头。
“不是说好了……就、就那一次吗?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一次怎么够?”
戴承风理直气壮地反驳,又开始他的无赖行径,重新躺回去,甚至一把搂住比比东的腰,将她带倒在自己身上。
“老师若是不答应,那弟子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