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最后又逃婚现在又污蔑我”
戴承风沉默地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梳理着她浓密的长发。
“我柳二龙哪里不好?”
她忽然提高了声音,带着不甘和愤懑,却又很快低落下去,充满了自我怀疑,“我为他做了那么多等他那么久他说走就走说不要就不要”
她猛地伸手,摸索着抓住戴承风还拿着酒杯的手,就往自己嘴边送。
戴承风顺势将杯沿凑近她的唇,让她啜饮了一口。
酒液有些洒落,沾湿了她的下巴和颈项。
戴承风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下颌,拭去酒渍,动作轻柔。
柳二龙则继续嘟囔着,眼神越来越涣散,“我当初就是疯了才会瞎了眼!看上他那种懦弱、优柔寡断、只会逃避的伪君子!”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这种倔强的脆弱格外惹人怜惜。
“什么狗屁理论无敌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面对废物”
“结束了早就该结束了今天今天就彻底结束了!”
她象是在对戴承风说,又象是在对自己发誓,用力地挥了一下手,却软绵绵毫无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