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她才是蠢货,整个一院子、一家子都是蠢货!”
红莲忍俊不禁,失笑道:“你呀你,少夫人和她是一道宅门里的,你这样岂不是把少夫人也骂了?”
青蝉哼道:“咱们小姐只和大夫人、和朔少爷是一家,哪和他们一家?”
红莲微顿。
倒也是。
不是一条心的,勉强叫做一家人属实没必要。
她转向姜沉璧:“二夫人在您这里碰了壁,出去也不知去何处。”
“还能去何处?”
姜沉璧抿了口茶:“我这里行不通,她只能去找老夫人哭诉。”
红莲担忧起来:“这件事情只是少夫人给二夫人施的障眼法,万一老夫人信以为真,那事情岂不是闹大了?”
“你把老夫人想得太简单了。”
姜沉璧目光移转,似穿透一切,看到了远处的寿安堂,“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会轻易就信以为真。”
这一叶障目的局,是专为姚氏所设。
以老夫人的精明自然看得透。
老夫人这些年不问府上事,是因为府上一切稳妥、平顺。
但姚氏前几日所作所为彻底激怒了老夫人。
老夫人既发了话让她清算旧账,这一次自然也会向着她。
银子,姚氏是非得吐出来不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