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措会把她吓着。不过他最大的私心,还是想见她。
他预估了老姜的药量,却没算到自己会失控,差点真将昨晚的事给忘了。
昨晚她咬着牙关不出声,偶尔泄声,也如刚才一样微弱,透着一丝惊恐。
“我不知二弟和谢晚柔有什么冤仇,我也不想掺和,还请二弟日后不要将我牵涉进去。”
谢晚凝见他如此直白,言明自己就是想看热闹,便也没客气,如实说了自己的想法。
今日他能踩谢晚柔一脚,万一他哪日,一个不高兴在踩自己一脚,她不是腹背受敌?
萧呈砚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你很怕我?”
“不是。”
谢晚凝摇头,起身站在了一旁,背着他说道,“内宅之中,男女授受不亲是礼也,更何况我是你大哥的夫人,是你的嫂嫂,若是你回回不分场合地帮我说话,岂不是招人非议?”
更何况萧呈砚不是萧呈礼的一个房里的亲兄弟,他是庶弟,这关系就又隔了一层。
闻言,萧呈砚微微蹙眉,听着这话,是要在明面上跟他彻底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