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吼声,“火箭筒小组,瞄准它的腹甲伤口!”
两个士兵迅速架设起火箭筒,黑洞洞的炮口对准母蛛侧面那道被炸开的伤口。江流见状,突然想起在武器库监控里看到的细节——母蛛每次发力时,伤口边缘的甲壳都会微微外翻,露出下面嫩白色的组织。
“等它抬后腿的时候打!”他扯着嗓子喊道,同时往防空洞方向狂奔。
少校显然听到了他的话,果断下令:“稳住!等它动!”
母蛛似乎察觉到危险,猛地抬起后腿想要转向围墙。就在这时,少校吼道:“放!”
“咻——轰!”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命中目标。剧烈的爆炸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母蛛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生物能发出的嘶鸣,腹甲被炸得粉碎,墨绿色的汁液混合着碎肉喷溅而出,溅落在地上的汁液甚至将水泥地蚀出一片冒着白烟的焦土。
趁着这片刻的混乱,江流纵身跃入防空洞。林小宇立刻盖上铁盖,用事先找到的铁棍死死插住锁孔。外面传来母蛛最后几声嘶哑的嘶吼,接着是士兵们的喊杀声,还有净化者慌乱的尖叫——显然正规军已经和残余的净化者交上了火。
防空洞里一片漆黑,只有王倩指尖残存的绿光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赵兰正拉着小雅检查有没有擦伤,她的小脸吓得发白,却还是伸出手轻轻拍着赵兰的背。林小宇靠在洞壁上大口喘气,刚才的爆炸声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却难掩脸上的兴奋。
“王倩,你怎么样?”江流摸索着靠近,摸到她冰凉的手。女孩的呼吸很微弱,绿光黯淡得像随时会熄灭。
“没事……能量耗得太狠了。”她虚弱地笑了笑,“刚才那一下,母蛛的能量场彻底散了,就算不死也不会再和我们纠缠!。”
“先歇着。”江流从背包里摸出最后半瓶矿泉水,小心地喂她喝了两口,“外面有正规军,暂时安全了。”
他靠在冰冷的洞壁上,后背的伤口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又裂开了,血浸透了临时包扎的布条。但此刻心里却松了口气——至少,他们活下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枪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士兵们的呼喊声。林小宇趴在铁盖上听了听,突然兴奋地喊道:“有人在喊我们的名字!是老刘!”
江流示意他打开铁盖,刺眼的阳光立刻涌了进来,让几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老刘正站在洞口,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段兄弟!你们没事吧?周少校让我来接你们!”
爬出水池时,江流才看清外面的景象。操场中央,周围散落着七八具净化者的尸体,新队长被两个士兵反剪着胳膊按在地上,脸上满是怨毒,嘴里还在不停咒骂。
那个少校正站在武器库门口指挥士兵搬运弹药,看到江流出来,立刻大步走了过来。他约莫四十岁年纪,国字脸,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肩膀上的少校军衔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走近时,江流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硝烟味和松节油的气息。
“我是后勤保障营营地留守指挥官,周建明。”他伸出手,掌心布满老茧,握力很足,“刚才多谢你的提醒,不过还是被那畜牲跑了。热武器对等级高的异化生物作用已经不大了”里全是忧虑
“段国华。”江流简单报上名字,结果在他意料之中,他目光落在对方腰间的配枪上——那是一把92式手枪,保养得很干净。
周建明注意到他的视线,笑了笑:“老兵了,枪比老婆还亲。”他话锋一转,看向江流后背渗血的布条,“你是被母蛛的毒液伤了?跟我来医疗室,我们有抗毒血清。”
跟着他往办公楼走的路上,老刘跟在旁边,一脸后怕地解释:“周营长听说你们要来军营,他有些不放心,就带了一个加强班赶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真的遇到麻烦了……”
“你们来的太及时了,不然我们怕是出不了这军营了,真的太感谢了”江流感激的道。
“都是幸存者!大家应当相互照应,我们是军人,更应该救助幸存者,何况你也帮助了刘磊,”周建明正色的道,“紫雨灾变后,通讯基站全毁了,只能靠这个判断附近有没有大动静。母蛛的能量场很特殊,我们早就盯上它了,只是一直不知道这就是母蛛,知道它的存在,还是从净化者口中逼问出来的,而且它实力太强,我们也尽量避免在这一带活动。”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听刘磊说你们要来军营,我们观察到最近母蛛能量场很活跃,担心你们遇到麻烦就过来看看!说起来惭愧,这母蛛不是从外面闯进来的,是从我们营地的地下实验室跑出来的。”
“地下实验室?”赵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部队里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不是我们建的,”周建明的脸色很难看,“是灾变前上面派来的一支秘密研究队,对外说是研究生物防疫,实际在搞生物实验。我们这个军营就是为守卫这个实验室而存在,母蛛应该就是他们的‘成果’之一,大地震那天实验室的 通讯系统崩溃,再加上紫雨后我们对这座军营失去了控制,我们也和实验室失去了联系。”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