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人类觉醒的异能、甚至他的灵珠和那枚黑色晶体,似乎都源于同一种原始力量,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那场引发末世的大地震,更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释放出了这一切。
凌雪闻言,握着剑柄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从汇总的资料来看,净化者应该会有这方面的资料。异变前十年,全球各地就陆续出现过异常能量波动,只是当时没人在意,都以为是普通的地质活动。至于大地震……”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像是在回忆极其遥远的事情:“那天我正在医院接受检查。只记得大地像疯了一样摇晃,天花板上的吊灯砸下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窗外闪过一道紫色的光,像条巨大的蛇钻进了地心。就像是某种能量强行灌注进地底!”
“紫色的光?”江流心里一动。他的灵珠在吸收异晶能量后,偶尔也会泛起淡紫色的光晕,虽然微弱,却与凌雪描述的颜色惊人地相似。难道两者有什么联系?灵珠的力量,会不会也与那场大地震有关?
“嗯,很诡异的颜色,不是自然界该有的紫,带着让人很不舒服的感觉,像是……极致的诱惑让人想紧紧抓住,却又本能地想抵抗。”凌雪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眉头蹙起,像是想起那种被左右却无能为力的滋味,“后来我觉醒冰系异能时,识海里也闪过同样的紫光,只是很淡,像错觉,一闪就没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说起自己觉醒的细节。江流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明白她对净化者和黑色晶体的执念——那或许不只是为了幸存者,更是为了弄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异变,找到那道紫光的真相。
“王倩说她觉醒时,感觉到的是洗涤的能量。”江流补充道,脑海里浮现出王倩描述时的神情,“她说像股温暖的水流,一点点洗涤全身,修复了她被丧尸抓伤的溃烂处,还激活了她体内的‘种子’,就是那株绿萝。”
“所以……不同的人觉醒异能,可能和那场大地震释放的能量有关?”凌雪顺着他的思路推测,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思索的光,“有人吸收了偏向冰冷的能量,比如我;有人吸收了偏向生机的能量,比如王倩;而净化者……他们可能吸收了最狂暴、最扭曲的那部分,才会变得那么丧心病狂。”
这个猜测让两人都沉默了。了望塔上的风穿过栏杆,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低声哭泣。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和净化者、甚至异化兽之间,或许并没有本质区别,只是在同一场能量盛宴中,选择了不同的“食物”,走向了不同的岔路。
“那黑色晶体呢?”江流追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它和灵珠,会不会也是那场异变的产物?”
凌雪摇了摇头,发丝被风吹得拂过脸颊:“不知道,但我总觉得它很危险。上次在矿洞,我的冰系异能就差点被它引动失控,像遇到了天敌却更强大的存在,浑身的能量都在发抖。”
“天敌……”江流咀嚼着这个词,心里隐隐有种猜测——如果黑色晶体和灵珠同源,那它们会不会是相互克制的存在?就像五行里的相生相克,灵珠代表的生机,恰好克制黑色晶体的阴冷?
“段大哥!凌雪姐!”王倩的声音从塔下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抱着一卷地图,藤蔓在身后灵活地拖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一些瓶瓶罐罐。“周叔说他们已经准备好出发了,武器和炸药都装车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江流低头看向塔下,王倩的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红晕,掌心的淡青色能量隐隐流动,显然已经按捺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疑虑暂时压下——不管真相是什么,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再说。
“马上就来。”他朝着塔下喊道,随即看向凌雪,眼神变得坚定,“走吧,该动身了。”
凌雪点头,握紧了腰间的剑柄,冰蓝色的能量在眼底一闪而逝,像是在积蓄力量。两人转身走下了望塔,石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倒计时的秒针上,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操练场上的队员们已经集合完毕,周建明站在队伍最前面,消防斧扛在肩上,红蓝两色的能量在周身缓缓流转,像两团跳跃的火焰与水流。看到江流和凌雪下来,他咧嘴一笑:“等你们好久了,再不来,我就要让队伍先走了!”
“急什么。”江流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队员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期待,有人在默默凝聚异能,有人在检查武器,连呼吸都比平时沉了几分。“目标明确:中心医院,毁掉黑色晶体,解决母蛛。我们三人会尽力而为。”他顿了顿,看向周建明,“矿洞那边,周叔你多费心,缠住净化者主力,别让他们舒坦地获取能量晶石。记住,首要保证自身安全。”
“放心!”周建明拍着胸脯保证,声音洪亮,“保管让他们焦头烂额!”
王倩展开地图,用藤蔓在中心医院的位置圈出个绿色的圈,藤蔓尖端轻轻点着纸面:“我刚才感知了一下,母蛛就在地下三层,黑色晶体的能量波动很隐晦,但应该也藏在中心医院里。它的气息和矿洞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