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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王秀往事,山神庙影(2 / 3)

洒在地上,像铺了层霜。”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每个字都带着血和泪,“我们把赵石从祠堂里拖出来,他还在骂,声音都喊哑了,说我们会遭报应,说老天爷看着呢……我们没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像拖牲口一样,把他绑到了老槐树下……”

他说不下去了,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腰都直不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每一声咳嗽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江流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比老槐树下的阴气还要冷,冻得他指尖发麻。他终于彻底明白,那些所谓“失踪”的村民,根本不是被什么“山神”拖走的,而是被这些口口声声说“为了村子”的人,亲手当成了祭品,活活烧死在老槐树下!

“王秀呢?”他强压下心里的愤怒和恶心,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她当时……在场吗?”

“在……”赵村长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她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疯了一样往老槐树下冲,嘴里喊着‘放开我男人’,被几个妇女死死拉住。她就站在离槐树不远的地方,看着石头被绑在树上,看着我们往他身上浇煤油,看着火点起来……看着……看着他在火里挣扎,最后没了动静……”

“从那以后,王秀就疯了。”赵村长的声音里带着点恍惚,像是在回忆一个遥远的梦,“她不哭不闹,每天就坐在自家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攥着那支石头给她打的银簪——就是刻着‘秀’字的那支,磨得光溜溜的。见人就笑,笑得特别诡异,说她男人去服侍山神了,是去享福了,山神会保佑他们的。”

她整天念叨着“山神喜欢干净,要好好伺候”,念叨着“我也要去服侍山神,去找我男人”。村民们觉得她疯得可怜,又怕她乱跑坏了“规矩”——毕竟她知道太多事,就没怎么管她,任由她在村里晃悠,只要不靠近老槐树就行。

“大概半年前,有天早上,有人发现她不在屋里了。”赵村长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几乎要听不清,“有个起早挑水的汉子说,看到她往后山走了,手里抱着个稻草人,一步一步,慢悠悠的,朝着山神庙的方向。我们组织人去山里找,找了三天三夜,把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什么都没找到,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山神庙?江流心里猛地一动,之前查访时,从没听人提过这地方。

“后山还有座山神庙?”他追问,眼神锐利如鹰。

“是座破庙,”赵村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江流的目光,声音含糊起来,“年头久了,比我岁数都大。当年那仙婆说,老槐树这里阳气重,只能做山神庙的前殿,必须得在后山阴气重的地方修一座后殿,说是供山神休息用的。让我们每年春秋去那里烧一次香,摆些祭品。后来……后来活祭的事多了,大家自顾不暇,那破庙也就没人管了,荒在那儿,长满了野草,连路都找不到了。”

他显然不愿在这问题上多说,像是在避讳什么,说完就匆匆低下头,不敢再看江流。

“村里人都说,王秀是自己走进山神庙,跟石头团聚了。”赵村长抬起头,看着江流,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也有人说,她是被‘山神’收去当‘侍女’了……谁知道呢……这村子,早就没了道理可讲……”

江流沉默了。他想起昨夜那个抱着稻草人的疯妇人——凌乱的头发,浑浊的眼睛,脸上诡异的笑容,还有她念叨的“男人在等我”。原来,她就是王秀!她根本没有死在山神庙,她一直都在村里!

可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为什么抱着稻草人?为什么偏偏出现在牛棚外?那支银簪,又是怎么掉在那里的?

无数个疑问在他心里翻腾,像滚沸的水。王秀的疯癫,恐怕不只是因为亲眼目睹丈夫被烧死那么简单。他进村遇到的第一个诡异,就是她;昨夜在牛棚外听到的脚步声,若隐若现,像是有人在暗中窥视;还有那些村民们讳莫如深的眼神,赵虎藏在敌意下的恐惧……这村子里,藏着的诡异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那座后山的山神庙,绝对不只是“荒了的破庙”那么简单。赵村长的避讳,王秀的去向,甚至那所谓的“山神”,恐怕都和那座破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爹!你们到底在磨蹭什么?!王老五的媳妇都快哭断气了!再不去,人都凉透了!”院门外的赵虎不耐烦了,敲门声越来越响,带着点暴躁的火气,门板被撞得“咚咚”直颤。

赵村长抹了把脸,把眼泪擦干,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江流说:“小师父,王老五的事……”

“我去看看。”江流打断他,眼神坚定如铁。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往事的时候。王老五的失踪,是那童女和王妃的冤魂在作祟,更是对他的警告——如果不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只会有更多的人步王石头和王秀的后尘。

而且,他隐隐觉得,王老五的失踪,或许能牵出更多线索,尤其是那些诡异的稻草人。昨夜王秀抱着稻草人,如今王老五失踪的地方也出现了稻草人,这绝不是偶然。

赵村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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