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剑谱》的招式，比他枕头下那本详细多了。
他不敢多看，赶紧蹲下身，用抹布蘸着水，一下一下擦着石板。冰凉的水浸入手心，倒让他清醒了不少。
生存7天，学会前三式，获得认可……
江流一边擦地，一边盘算着。先把今天的活干完，晚上找机会偷学剑法；至于获得认可……他看了看场上练剑的外门弟子，大多眼高于顶，估计瞧不上杂役弟子，或许可以从跟他一样的杂役里找找看？
正想着，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他面前。
江流抬头，看到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正皱着眉看他：“擦快点，没看到我们要练剑吗？耽误了师兄们练功，有你好果子吃！”
又是一个找茬的。
江流刚想应声，却瞥见青年的脚边，有块松动的石板，刚才一个外门弟子练剑时后退，差点被绊倒。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师兄，那块石板松了，练剑时小心点。”
青年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石板，果然晃了晃。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一个杂役弟子会提醒他。
“知道了。”青年的语气缓和了些，没再呵斥，转身走了。
江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微动。
或许，获得认可，也没那么难？
他低下头，继续擦地，只是这一次，手上的动作更有力了些。阳光落在他身上，映出少年单薄却挺拔的影子，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这具身体里悄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