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送走家眷？”
贾政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这是想销毁证据，撇清关系。不过没关系，他既然敢动漕运兵，就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吃过早膳，贾政带着亲卫直奔都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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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察院官员见他亲自来，纷纷上前见礼。
贾政摆了摆手，径直走向右佥都御史周瑞的办公房。
“政老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周瑞连忙起身，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咯噔一下——他早听说贾政跟忠顺王起了冲突，此刻上门，怕是没好事。
贾政坐在椅子上，开门见山：
“周大人，今日来，是想让你整理一份案子——关于忠顺王私调漕运兵，劫杀林如海家眷的案子。”
“什么？”
周瑞脸色瞬间白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政老爷，您是说……要查忠顺王？”
“没错。”
贾政点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周瑞，
“他私调漕运兵，已是触犯律法；若再牵扯出包庇僧道二人，更是罪加一等。”
周瑞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政老爷，您想让属下做到什么程度？是只查漕运兵，还是……连忠顺王一起查？”
“自然是连他一起查。”
贾政语气坚定，
“漕运兵归卫所管辖，没有他的手令，谁敢私自调动？此事若不查清楚，日后其他权贵效仿，漕运秩序大乱，于家国不利。”
周瑞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冒出细汗：
“可……可忠顺王是皇亲国戚，咱们都察院直接查他，会不会……”
“会不会触怒陛下？”
贾政接过话头，语气平淡，
“陛下要的是法度清明，不是纵容权贵。你只需如实整理证据，剩下的事，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