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堂内,贾母坐在主位上,脸色比往日更显严肃。
方才管家来报,有两个小丫鬟在抄手游廊里说笑,声音传得远了些,她当即让李纨去处置——不仅各罚了三个月月钱,还让她们去柴房劈柴思过。
“府里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敢这般喧哗!”
贾母敲着桌案,语气严厉,
“往后谁再敢在府里胡乱高语,不管是谁,一律严惩不贷!”
李纨躬身应下,转身去传贾母的话。
她心里也清楚,秦可卿怀的是嫡子,又是贾政如今最看重的夫人,这几日府里必须万无一失,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内院的厢房外,三名产婆正坐在廊下待命,手身边备着早已备好的剪刀、纱布,眼神专注地望着房门,不敢有半分懈怠。
这三人能留在府里,皆是贾政层层筛选后的结果——最初选定的第一个产婆,他夜游至其家中,竟听到她与郡王府的人暗通消息,当即换了人;
第二个产婆虽无异常,却手脚不够麻利;
第三个又太过胆小,难撑场面,直到这三人,才让他彻底放心。
“政老爷心思这般细,咱们更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其中一位年长的产婆低声对同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