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每年五万两银子的好处,就能稳稳拿到手。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攒够了银子,就再添几处田庄,好好享享清福。
可他不知道,此刻荣国府贾政的书房内,案上正摆着一叠厚厚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近一个月的行踪——从酒楼应下沐兵所求,到收下两万两银子,再到写信给两江总督、勒令沐家改商路,每一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连他在门楼上怒骂沐家“胡闹”的细节都未曾遗漏。
“老爷,宁国府那边今日又派人去沐家布行查探了,说是看新到的染料成色。”
暗线派来的人躬身汇报,语气恭敬,
“沐家布行如今生意红火,东南那边的商户都认‘贾’字旗号,订单排到下个月了。”
贾政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纸条上“借贾字旗予沐家”那一行,眉头微蹙。
他早知道贾珍眼皮子浅、爱贪小利,却没料到对方竟胆大到私自将贾家旗号借给外人经商——这旗号是荣国府几代人攒下的脸面,岂是能随意借出去谋利的?
“贾珍还做了些什么?”
贾政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