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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平时高出三倍。”
周老板语气笃定,
“他要是同意,咱们就凑粮;要是不同意,就说粮仓空虚,让他自己想办法。”
就在这时,县衙的差役敲门进来,拱手道:
“各位老板,县太爷请你们过去一趟,说是牛将军的人又来催粮了。”
周老板整理了一下衣衫,对众人道:
“走,咱们去会会那位将军的使者。记住,就按我说的来,一口咬定‘粮价太高,难以凑齐’,看他怎么说。”
“好!”众人齐声应道,跟着周老板往外走。
雅间内的酒杯还冒着热气,桌上的茶点却没动几口。
这些富商们心里清楚,这场借粮博弈,拼的不是良心,而是底气。
只要拿捏住大军“缺粮不敢硬来”的软肋,就能把“借粮”变成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此刻的牛继宗,还在营中等着消息,丝毫不知清河县的富商们,早已布好了一场关于“粮食”的算盘。
御书房内,檀香缭绕却压不住满室的凝重。
皇帝捏着牛继宗送来的急报,指节泛白,眉头拧成了疙瘩:
“五万大军粮尽,清河县借粮无果,再拖下去,恐生哗变!”
站在阶下的大臣们皆垂首不语,空气里只剩皇帝沉重的呼吸声。
兵部尚书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当务之急是催促进度,让购得的粮草尽快运抵前线!”
他心里比谁都急——大军若是出了乱子,边防防线必破,责任他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