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将这就去!”
说罢,转身快步离去。
帐内只剩下牛继宗一人,他走到帐口,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营地里隐约传来士兵的抱怨声:
“再没吃的,老子就不走了!”
“朝廷到底在干什么,让咱们饿着肚子打仗!”
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越发坐立难安。
他回到案前,铺开地图,手指在清河县的位置上反复摩挲。
清河县距此不过三十里,若是能借到粮,至少能撑到后续粮草抵达。
可他也知道,灾区借粮何其困难,张勇此行怕是不会顺利。
时间一点点过去,烛火燃尽了一根又一根。
天快亮时,牛继宗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张勇已经走了半日,按理说早该有消息了,可帐外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真的借不到?”
他喃喃自语,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若是借粮失败,士兵们一旦哗变,五万大军不战自溃,大同必失,到时候他就是千古罪人。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张勇浑身是土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沮丧:
“将军,借不到!清河县令说县里粮仓早就空了,连百姓的口粮都不够,实在拿不出粮食!”
“空了?怎么可能!”
牛继宗瞪大了眼睛,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就算粮仓不足,总能凑出些吧?他是不是故意推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