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兴冲冲离去的背影,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昨日席间酒后的荒唐画面突然涌上心头——酒精催热了脸颊,也冲昏了理智,她借着酒意与贾政的贴近、那些逾越礼教的试探,还有柳氏在场时自己暗藏的小动作,此刻想来竟有些脸红心跳。
她轻啐一口,指尖用力掐了掐掌心:
真是昏了头,竟在侄女婿面前失了分寸!
以至于…
可转念想起贾政那沉稳模样,还有他应下差事时的干脆,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窃喜——能攀附这样的人物,对柳家、对自己都有益无害。
欢喜劲儿还没褪去,后怕又接踵而至。
许晴下意识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暗自后怕:若是昨日的柳氏不同意甚至反对,或是贾政对自己的心思心生厌恶,不仅诚乾的差事要黄,自己在柳家的脸面也无处搁。
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压下纷乱的心思,心里暗忖:
往后行事得更谨慎些,既要牢牢抓住贾政这条线,又不能露出半点破绽,可不能因一时冲动坏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