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
谈及家眷,贾政忽然想起元春的婚事,指尖在桌案上一顿,对秦可卿道:
“前阵子皇帝已点头应下元春的婚事,如今年关将近,宫里与咱们家,得尽快把婚事细节定下来才是。”
秦可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老爷说得是。”
“元春身份不同,婚事不仅是两家私事,更是朝堂上的‘体面’。皇帝既已松口,咱们主动推进,既能显露出贾家的重视,也能让宫里安心。”
贾政点头,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中年味渐浓的红灯笼,心思渐渐清晰:
“我琢磨着,先让内务府递个话,问问宫里对‘纳征’‘请期’的大致意向——比如彩礼的规制、婚期的月份,咱们心里有底,才能往下筹备。”
“再者,元春如今在宫中虽未明说位份,但婚事规格不能低,得与她的身份匹配,也得让对方看出贾家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