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嘛。”秦可卿笑着道,“江南人本就比北方人口味淡些,户部侍郎只按常例推算,却没考虑到‘饮食习惯变化’这层,才觉得有差额。”
贾政心中彻底松了口气,伸手揽过秦可卿,语气中满是欣慰:
“多亏你心思细腻,不然我还在这儿瞎琢磨。”
“有了这个缘由,等户部御史去扬州核查,只需让厨房、商户拿出这两个月的用盐记录,再问问百姓饮食习惯,便能说清差额的真相,也能洗清林如海的嫌疑。”
“不仅如此。”秦可卿补充道,“咱们还能借着这事,向朝堂说明扬州官盐销量虽有波动,却不是人为截留,而是民生习惯所致。”
“至于国库需增收,咱们可以提‘扩大棉花种植、增加工坊产出’的法子——用产业税填补盐税波动,既不用加税压榨百姓,也能为国库做贡献,朝堂想必也会认可。”
贾政连连点头,心中的顾虑一扫而空。他看着秦可卿聪慧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还是你想得周全。有你在,我这心里也踏实多了。”
秦可卿享受着贾政夸奖,还是娇羞推辞,
“满朝高官来自江南无数,肯定有不少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