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神闪烁,似在观望风向。
皇帝听户部侍郎奏完,将手中的奏折往御案上一掷,沉声道:
“朕让户部主理财政,这几年税收增长乏力,盐利更是被地方盐商与旧臣把持,国库进项屡屡不足。”
“如今林如海到江南任巡盐御史,不过一年便让官盐销量回升、国库盐利增收,你们不查那些仍在暗中截留盐利的蛀虫,反倒揪着‘增量不及预期’发难——朕倒要问问你,是林如海增长得太多,碍了某些人的眼,还是你们自己无能,只会盯着办实事的人挑错?”
户部侍郎被皇帝这番话问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臣……臣只是按账目核算,绝无他意!”
“按账目核算?”
皇帝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殿内众臣,语气带着几分威严,
“江南盐务积弊多年,盐利流失何其严重!如今林如海刚把盐路理顺,秦可卿的商队刚打开销路,增量哪怕只有一成,也是实打实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