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怕什么?再等下去,盐砸手里,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去!”
还有几位盐商,表面上让管家“按兵不动”,暗地里却偷偷给林府递了消息,说“愿意配合官府,只是需宽限几日整理盐货”——嘴上说着“一起抵抗”,心里却早已打了退堂鼓。
他们嘴上不信“官府能收够盐”,可梅家的例子摆在前头,谁都怕自己成了“最后一个扛着的傻子”:万一其他人偷偷卖了,自己硬扛到最后,不仅要被官府查抄,还得眼睁睁看着别人赚了钱、讨了好,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夜色渐深,扬州的几条河道上,多了几艘行踪隐秘的货船,都朝着林府或周瑞的官署方向驶去。
八大盐商约定的“共抗”,不过是散会后的一场泡影,在贾政这步“借梅家破局”的棋面前,瞬间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