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账!我平日就是如此教你?”李父怒了。
贾政劝下李父,没再深究:“年轻人有仁心是好,只是往后看事,得多想想背后的因果。扬州的事,不是‘学子可怜’‘官员狠毒’这么简单。”
正厅的气氛稍稍缓和,后堂的女眷也松了口气。
李母暗自庆幸——幸好贾政通透,没跟小辈计较,也借着这话点醒了老二,否则今日这趟拜访,真要落个不欢而散了。
李母拉着秦可卿的手,尴尬地笑道:“县主别介意,老二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没别的意思。”
秦可卿笑着点头,心中却暗自盘算——李家二哥这话,怕是不仅年轻气盛,也藏着几分文官对勋贵、对林如海新政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