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便放缓了语气:“你若想起别的,随时来告诉我。在这院里住着,不必拘谨。”
张妍妍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竟没提那些龌龊事,反倒问起了父亲的旧案?
“至于你们的名分”贾政话锋一转,“暂且先在这院里住着。教坊司那边,我己打点好,不会再有人来骚扰。”
苏晚晴和张妍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这与她们预想的“折磨”相去甚远,甚至算得上宽厚。
“多谢大人。”两人齐齐行礼,声音里终于有了些真切的感激。
贾政没再多言,起身道:“早些歇息吧。”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张妍妍正望着窗外,月光落在她侧脸,柔和了那份倔强;
苏晚晴则在收拾茶具,动作轻柔,透着几分安稳。
浴后的春色仍在,却己被一层微妙的平静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