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愕然道:“这这是冲咱们来的?”
夏令更是摸不着头脑:“大人认识此人?”
贾政眉头微蹙,他可以肯定,从未见过那中年男子。
可对方这举动,分明是将这份“大礼”送到了他面前。
是示好?还是挑衅?
楼下的鸨母也愣了,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扬声道:
“原来是贾大人的意思!难怪这般手笔!那小的就先谢过贾大人赏光了!”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炸开了锅。
“我说呢!除了刚复职的贾大人,谁有这气魄!”
“听说贾大人就好这口,前几日张启年的妾室,不就被他赏给属下了?”
“啧啧,十万两买个西大小姐的初夜,贾大人这是要给张启年再添层羞辱啊!”
污言秽语顺着风飘进雅间,李清廉脸色微变:“这怕是个圈套!有人想借这事坏你名声!”
夏令也急了:“我去把那小子赶出去!”
贾政却抬手按住他,目光透过窗缝,冷冷看向楼下那中年男子。
对方报完价便站在原地,垂着眼,像尊木雕,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