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泛黄,上面还留着作者当年在刑部当差时的批注。
他忽然想起几个老同僚,如今虽己退居二线,却仍在刑部有几分薄面,最是熟悉这些陈年旧案的弯弯绕绕。
“明日不妨递个话过去。”贾政合上书,心中己有了人选。
不必明言目的,只说“偶闻三年前江南有个案子,跟右都御史张家,似有冤情”,以那些老吏的精明,自然能品出其中的意味,也懂得如何不着痕迹地去查。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个灯花。
贾政望着跳动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张启年以为靠权势便能掩盖一切,却不知最坚固的堤坝,往往会从内部那些不起眼的蚁穴开始崩塌。
而刑部的老吏们,便是最为狡猾的人。即便是为人办事也必然要留下一些线索,好为日后行事方便。
一为脱罪,一为底线。
这些线索也只有他们刑部内吏员所熟知。
此事,快则三五日,慢则半月,必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