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牵扯的势力,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他如今根基未稳,绝不能贸然卷入江南的盐道纷争中去。
蒸汽机的零件还在打造,张启年的旧案也在追查,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神京的局面。江南的事,不急,且看着。
夜色己深,书房里还亮着灯。
阿福垂手立在案前,脸上带着几分难色,声音压得极低:“老爷,各工坊的零件都送来了大半,就是就是那气缸,还是没做出来。”
贾政握着笔的手一顿,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影。
他抬眼看向阿福:“怎么回事?都五天了,还没个眉目?”
“回老爷,工部的几个老师傅都说,这气缸要求太高了。”阿福连忙解释,
“内壁要磨得光溜,一丝纹路都不能有,还得厚薄均匀,不然漏气不说,怕是撑不住里面的力道。他们试了青铜、熟铁,换了七八种法子,不是歪了就是裂了,实在实在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