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涌上几分凝重。
他与贾政相交多年,知道对方虽通些强身健体之术,却绝非什么修士。
若那僧道真有传言中那般能耐,贾政如何能应付?
荣国府如今本就被“凤命”流言缠上,再添上这等诡异人物,怕是要更难了。
更让他不安的是,盐商此刻聚会,又牵扯到京城密信。
若那些盐商走投无路,会不会铤而走险,勾结这僧道之流?
毕竟对付修士的手段,与对付寻常官员不同,暗箭难防。
“得给京里去封信。”林如海转身回案前,提笔蘸墨。
还是得问清楚,自己这边也得多防备。
他写下几笔,又想起上次府中中毒之事,那下毒的手法便带着几分诡异,不似寻常毒物。
难不成,早就与这些旁门左道扯上了关系?
笔尖悬在纸上,林如海眼神沉了沉。
若僧道之事为真,那这盘棋,怕是比他想的还要深。
江南的盐商,京城的张启年,再加上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修士前路当真是步步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