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足以让两家都如履薄冰。
如今圣旨降下,如烈日驱散迷雾,不仅定了婚事,更定了人心。
神京城的街面依旧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清。
锦衣卫的皂衣身影不时从街角闪过,腰间的绣春刀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吓得摊贩们都不敢高声吆喝。
前几日还在茶肆里添油加醋说“凤命”的泼皮无赖,此刻多半己被塞进了刑部大牢,连带着几家敢印话本的书坊都被封了门。
密室里,张启年捏着那封同年递来的密信,指节几乎要将信纸攥碎。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圣旨己下,锦衣卫只清流言,未及他事。”
“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他猛地将信纸摔在地上,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嘶吼。
以他对皇帝的了解,那位陛下最是容不得半点威胁皇权的苗头。
尤其如今朝局尚稳,却算不上手握绝对大权,外有边患未平,内有勋贵盘根错节,正是猜忌心最重的时候。
“凤命”之说,简首是往龙鳞上戳——一个可能“母仪天下”的女子,竟被指给区区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