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赏了些人,没再格外示恩。”
太上皇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总算做了件像样的事。”
他闭起眼,手指重新转动起玉扳指。
荣国府的人去了郊外也好,让贾政安安分分待上三个月,让朝野的风平一平。
张府的灵堂搭得仓促,白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却掩不住满院的死寂。
张启年站在张麒麟的尸首前,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棺木里的儿子面目青肿,早己没了往日的骄横,只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张启年看着,心口像是被巨石碾过,疼得喘不过气——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哪怕荒唐混账,也是他张启年的根。
“老爷,宫里来的人说了,公子的妻妾都被送去荣国府了。”
管家凑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送去荣国府?”张启年猛地回头,眼里血丝迸裂,“送去给贾政?!”
管家不敢点头,只瑟缩着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