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御史硬着头皮站出来,躬身道:
“回大人,按例是右都御史大人的幕僚负责记录。”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张大人未到,幕僚也”
话未说完,便被贾政打断:
“按例?都察院的规矩,是左都御史与右都御史共同主掌,还是右都御史一人独断?”
年轻御史脸一白,慌忙低下头:“下官下官失言。”
贾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缓缓扫过全场:
“本官宣暂代左都御史,今日召集诸位议事,是例行公务。右都御史不到,难道公务就不办了?记录就没人做了?”
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里添了几分锐利:“方才传令的老吏何在?”
先前那名老吏连忙跑出来,跪在地上:“大人,小人在。”
“通知右都御史时,他怎么说?”贾政追问。
“小人小人去了张大人的值房,敲门无人应,问了门子,说张大人一早就出去了,没说何时回来。”老吏的声音发颤。
“出去了?”贾政冷笑一声,“知道议事,却偏在此时‘出去’?是没收到通知,还是故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