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任由下人搀扶着,跟着王熙凤往贾政身边坐下。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欠了这些人,也欠了自己一份心安。
可在母亲的性命面前,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
雅间里的啜泣声还在继续,贾政看着那些哀戚的面孔,眉头微蹙,却没再多言。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南瑾被妥善安置后,贾政看向李清廉,拱手道:“李大人,今日之事多谢了。只是”
他瞥了眼身旁仍作男装打扮的王熙凤,有些不自在地解释,“内侄媳妇跟着来,实在是事出有因,并非有意”
话未说完,就被李清廉笑着打断。
他挤了挤眼睛,拍着贾政的胳膊:“贾大人这就见外了!谁还没点家事要料理?再说,令侄媳妇这般机灵,扮成小厮也瞧不出破绽,可见是个能干的。”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暧昧:“咱们男人办事,身边有个体己人跟着,反倒方便。我都懂,都懂,不必多说。”
贾政被他这副“我全都明白”的神情弄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