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个事,王子腾家的女眷,今晚要在这邀月楼‘开脸’了,再晚些,怕是抢不到了。”
“开脸?”贾政眉头一挑。
这词原指女子出嫁时修眉,如今却成了暗语——那些被没入教坊司的罪臣女眷,第一次接客前,会被强行“开脸”,意味着彻底沦为玩物。
王熙凤在一旁听得真切,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脸色瞬间白了。
她母亲难道也要遭此毒手?
李清廉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拉着贾政往顶楼走:“我都打听好了,知道存周兄弟好这一口,今晚机会不要错过了!”
贾政的脚步顿住了。
他本是来赴李清廉的宴,却没想到会撞上这等事。
他看向身旁的王熙凤,见她嘴唇紧抿,眼圈泛红,却死死咬着牙没出声,倒比平日多了几分韧性。
形象大毁!还不知道王熙凤怎么编排自己。
“李大人,这宴我怕是吃不安稳了。”贾政的声音沉了下来,“王家女眷有罪,我不合适啊。”
李清廉愣了愣,随即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兄弟怕啥,我还不懂你么。之前王子腾小子过分,咱也算报仇!”
贾政尴尬的能抠出三室一厅。
王熙凤和平儿跟在后面,脚步有些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