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贾府的正经姻亲。您今晚去见老爷,什么也别说,就抱着他的腿哭,只说想念母亲,求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夫人一命。”
她顿了顿,又道:“哭的时候别提王老爷,也别求全族,就认死理儿——只救夫人一个。老爷心软,看您哭得伤心,或许就松口了。”
王熙凤愣了愣,仔细琢磨着平儿的话。
全保确实不现实,但若只救母亲贾政就算再恨王子腾,跟她母亲又没关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母亲出事吧?
“对就这么办!”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用力攥紧平儿的手,“还是你机灵!快,扶我回去梳洗,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哭才像样”
看着王熙凤急匆匆往回走的背影,平儿轻轻叹了口气。
她这计策,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
王子腾的罪太大,别说救一个,怕是连王家的门槛都保不住。
但她知道,不让王熙凤试试,这位主子是绝不会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