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暗示,不似单纯的宴请。
贾政心中微动,李清廉此刻邀他,怕是与今早暂代左都御史的事有关——或许是李嵩的意思,想探探他的底;又或许,是李清廉自己有事?
无论哪种,这顿饭都得去。两人在工部合作不错。
“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贾政颔首应下,“晚膳时分,我自会前往。”
“痛快!”李清廉笑起来,眼角的细纹舒展开,“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让邀月楼留着顶楼的雅间,不见不散。”
说罢,他拱手告辞,转身时脚步轻快,倒像是卸下了什么心事。
贾政望着他的背影,眉头微蹙。
邀月楼是礼部教坊司下属青楼,李清廉这是老当益壮啊!
他理了理官袍的褶皱,转身往工部走去。阳光穿过朱红的廊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此刻盘根错节的朝堂关系。
不过也好。
有些话,在酒桌上说,反倒比在朝堂上更清楚。
他倒要听听,这位工部尚书,到底想跟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