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不过是清理了些蛀虫。”他呷了口茶,话锋一转,“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林如海挑了挑眉:“你是说甄家?”
“嗯。”贾政点头,目光望向金陵的方向,“太上皇还在,甄家是他老人家默许的势力,动得太狠,容易引火烧身。”
这是他早就想明白的道理。
清理扬州的甄家眼线,是替皇帝剪除羽翼,皇帝乐见其成;但若是首接扳倒甄家,就等于挑战太上皇的权威,皇帝未必会支持,甚至可能反过来制衡他。
见好就收,才是上策。
林如海叹了口气:“你说得对,甄家树大根深,不是一次扬州案就能扳倒的。”
他忽然笑了,“不过经此一役,甄家在江南的也算伤了元气,至少三年内,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贾政的目光落在西跨院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琏儿那边怎么样了?”
“刚才去看过,呼吸平稳了些,王御医说,或许今晚就能醒。”
林如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要是能赶上这波,倒是好事。”
贾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