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轻发落你。”他将名单折好,递给千户,“但周定安涉案其中,该审还得审,至于你家人,只要没参与贪腐,作奸犯科,我自然会网开一面。”
这己是底线。
周启年知道,再求也无用,只能颓然低下头,任由锦衣卫将他重新“保护”起来。
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林如海才开口:“这名单上的人,有一半是江南官场的新秀,甄家倒是舍得下本钱。”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贾政将名单收好,“这些人被清掉,江南的盐道和漕运,才算真正干净。”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雨后的扬州城笼罩在薄雾里,远处的盐道隐约可见,像一条蜿蜒的玉带。
“派人把名单送回神京,交吏部和刑部查办。”贾政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另外,提审周定安,拿着这份名单去,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千户领命而去,偏厅里只剩下他和林如海。
“没想到周启年这么痛快。”林如海笑道,“看来他是真怕累及家人。”
“不是怕累及家人,是怕自己死得不明不白。”贾政望着窗外,“他知道甄家的手段,与其被甄家灭口,不如投靠朝廷,至少能换条活路。”
林如海了然点头:“还是政老弟看得透彻。”
贾政没接话,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
借着这次贾琏受伤,扬州的甄家势力被连根拔起,可以说重塑了贾家在江南的威名。
要知道,以往甄家在江南可畏土皇帝无人敢冒犯,但因为贾琏受伤,贾政亲自动手,毫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