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干净。”林如海的指尖敲击着图纸,“没有甄家在背后撑腰,他怎么敢把价格抬这么高?那些签字的官员,怕是都分了好处。”
贾政没说话,拿起周定安的卷宗。
里面记录着他仗着父亲的势,在扬州强占民房、勒索良民的琐事,最大的一桩,是去年用低价强买了城南的一处宅院,逼得原主家破人亡。
“虎父无犬子。”贾政冷哼一声,将卷宗扔回桌上,“老子贪墨,儿子跋扈,倒是一脉相承。”
“现在证据有了,”林如海道,“价格虚高,面积造假,足够定周启年的罪了。要不要现在提审他?”
贾政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上:“还不够。”
“不够?”
“这些只能证明他贪墨,却证明不了他与贾琏遇袭有关。”贾政的声音沉稳,“周启年可以说价格高是‘行情’,面积不符是‘图纸有误’,死不认账,我们也没辙。最多以管理不善罢黜。”
他要的,是能把周启年和房梁坍塌、盐场工程贪污串起来的证据拿到,杀的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