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没成想没成想竟出了那样的事。下官惭愧。”
“献殷勤?”林如海在一旁淡淡开口,“周大人去年主持的盐道工程,拨款五十万两,完工后却被人举报偷工减料。这事,令郎知道吗?”
周启年的脸色瞬间变了,忙道:“林大人明鉴!那是诬告!盐道工程的账目清清楚楚,有工部的验收文书为证!”
“哦?”贾政接过话头,“这么说,周大人认为,所有工程都是干净的?尤其是这几年扬州境内的盐道工程?”
周启年梗着脖子,语气斩钉截铁:“下官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盐道工程绝无腐败之事!每一笔银子都花在明处,每一块砖石都经得起查验!”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定安这孩子,定是把别处听来的闲话记混了,安到了盐道的工程上。他从未跟下官提过什么腐败,下官也敢保证,他绝没结交过什么可疑之人——平日里来往的,都是些同窗学子。”
这话滴水不漏,既撇清了周定安,又把所有问题都推给“记错了”“胡说”。
贾政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