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己备下薄酒,为大人接风洗尘。”
贾政看着他鬓边的汗,知道这位知府定是等了许久,笑道:“田大人太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田文昌引着他往码头旁的酒楼走,嘴里不停念叨,
“大人如今为圣上办事,操劳颇多,能莅临淮阴,是咱们淮阴的福气”
酒楼设在三层高的望河楼,推窗就能看见运河上穿梭的商船。
厅内早己摆好宴席,海参、鲍鱼、长江鲥鱼流水般端上来,都是时鲜的海味。
“大人尝尝这个,”
田文昌亲自给贾政布菜,“这鲥鱼是今早刚从江里捞的,用火腿清蒸,最是鲜美。”
贾政夹了一筷子,鱼肉细嫩,果然名不虚传。
酒过三巡,田文昌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从淮阴的漕运说到盐税,又从盐税夸到贾政督造的寒光铁:
“那兵器我听来往商人说,削铁如泥!大人真是神乎其技,我等望尘莫及啊!”
旁边的通判也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田大人前几日还说,要是淮阴的水师能换上寒光铁兵器,定能把那些水匪吓得屁滚尿流!”
“诸位过誉了。”贾政举杯回敬,酒液入喉,带着温热的暖意,
“兵器再好,也得靠人用。淮阴政通人和,我在京城都有所耳闻。”
一番商业互吹,把气氛烘得热热闹闹,连锦衣卫的千户都跟着喝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