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也不哭了,首勾勾地看着贾政:
“二老爷,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那工程好端端的,怎么会塌?定是有人要害我们家爷!”
贾政没接她的话,只是对贾母道:“老祖宗,家里就拜托您和可卿了。我走之后,不管是谁来拜访,都先挡着,等我回来再说。”
贾母点了点头,攥着佛珠的手松了些:“你放心去,家里有我。兰哥儿我会照看好,可卿也会把中馈打理妥当。”
她顿了顿,又道:“万事小心,查案要紧,自己的身子也得顾着。”
贾政应了声,目光又落回贾赦身上。
这位大哥虽然平日里不着调,但此刻眼底的担忧,却做不了假。
“大哥,”他放缓了语气,“您也别太忧心,琏哥儿吉人天相。”
贾赦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熙凤终于感觉到不对,站了起来,脸色羞红。
荣庆堂里的烛火噼啪响了一声,照得众人的表情愈发清晰。
贾政知道,从他接下钦差印信的那一刻起,这次跟甄家要真正正面对上。
尤其扬州属江南,甄家大本营,虽然有羽林军和锦衣卫,但是力量仍显不足。
想要赢下,不是那么容易。
可惜李清廉还向皇帝推荐了他抄家王子腾府上,这次怕是不赶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