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深不可测。
工坊的烟囱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根刺破天际的长矛。
离着还有半里地,就听见锻打声震耳欲聋,叮叮当当的脆响里,藏着金属淬火的嘶鸣。
贾政跳下车时,守在门口的卫兵吓了一跳:“大人,您这是”
“无妨,被树枝刮了下。”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李监工在哪?”
卫兵指着冶炼区的方向:“在三号窑炉那边,说是火候终于稳了。”
贾政刚要迈步,却被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拦住。
汉子脸上沾着煤灰,眼神却亮得惊人:“大人,您不能进去。”
老赵立刻呵斥:“放肆!知道这是谁吗?”
汉子却梗着脖子:“李监工说了,没他的命令,谁都不能进锻造区。”
贾政挑眉,这规矩倒是严苛。
他刚要发作,一道声音从里面传来:“放贾大人进来。”
汉子这才让开,却仍警惕地盯着贾政的伤口。
冶炼区的热浪扑面而来,二十余亩的工坊像个巨大的蒸笼。
冶炼区的高炉喷吐着橘红色的火焰,锻造区的铁匠们光着膀子,抡着锤子砸向烧红的铁块。
材料堆放区的矿石码得整整齐齐,成品兵器堆成小山,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