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章这枚关键棋子若能盘活,也能增加扳倒甄家的证据,或许还能顺藤摸瓜揪出王家的狐狸尾巴。
只是想到昨夜王熙凤那副模样,赶紧回过神来。
“教坊司距离这里多远?”
"老爷,教坊司就在前街。"
小厮在轿外低声提醒。
贾政躬身入轿,忽然想起昨日秦可卿为他整理的钱袋,里面除了官银,还有她偷偷塞的两张银票。
教坊司的朱漆大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门环上的铜光锃亮。
贾政看着门房满脸横肉的婆子,喉结滚动:
"本官要赎人。"
"赎人?"
婆子上下打量他的素色常服,嘴角撇出讥讽,
"是哪个姑娘勾上了大人?先说好,红牌姑娘赎身可少不了三千两"
"放肆!"
贾政掏出工部腰牌,鎏金纹饰在雾中闪光,
"户部主事李平章的妻女,何时成了姑娘?"
婆子脸色骤变,慌忙跪倒:
"大人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她连滚带爬地开门,熏人的脂粉味扑面而来。
穿过三道垂花门,越往深处越是靡靡,丝竹声中夹杂着女子的低泣。
"芸娘和宝儿关在北院。"
婆子指着角落里的柴房,
"刚送来三天,还没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