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河西村小学。
清晨的阳光驱散了高原朦胧的薄雾。
工匠们早己到位,在学生鲁大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修葺着新教室。
叮叮当当的声响成为了河西村小学内的主旋律。
工程进展神速,三间新教室己经可以看出大概的轮廓。
校园虽然依旧简陋,但莫名多了几分生气。
徐瑾站在教室门口,紧了紧身上的冲锋衣,不停地哈着手。
同学们陆续到来。
朱元璋、李世民等帝王们依旧是和工匠们最先到的。
他们神色如常,仿佛昨天晚上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朱棣和霍去病脸上挂满了兴奋,还在回味着昨天县城之行的见闻。
徐瑾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离上课还有几分钟。
又看了一下教室里的人数,来的己经差不多了。
他拍了拍手,对教室内的众人宣布道:
“同学们,趁着课间,先把周末布置的作业交一下。”
“各科课代表,收一下作业。”
几位课代表异口同声:“是,先生!”
语文课代表李白率先起身。
他向周围同学拱手道:“诸位,诗文感悟,速速呈上。”
他收上来的作业五花八门,工整骈文、豪放诗篇、甚至还有屈原风格的骚体。
这些倒还算正常,等到朱棣交上来的时候,李白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不是朱棣的字体不好,而是他竟然交上了一份图文并茂的“火铳击发原理改进遐想图”。
李白没说什么,小心收好。
数学课代表祖冲之则要严谨许多。
他语气和蔼但不容置疑:“数学练习册,第三单元,速速交来。”
大部分同学们的数学作业都完成了。
毕竟现代初中基础数学对于这些头脑顶尖的同学们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有赵构和朱厚熜面露难色,磨磨蹭蹭。
化学课代表葛洪和生物课代表李时珍也收上了化学和生物的作业。
但是徐瑾特意点名的历史作业,却只有寥寥少数人完成。
朱标把作业交上来的时候,一脸尴尬。
徐瑾看着历史课代表朱标交上来的一小摞纸张。
份数明显少于其他作业。
并且交上来的作业中,字迹各异,观点更是新奇。
他无奈笑了笑,将这些历史作业暂时搁到讲台一边,准备课后细看。
等到所有作业都收了上来,徐瑾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教室里的众人。
经历了一个周末,教室里又多了几个新面孔。
徐瑾清了清嗓子,热情道:
“好了,在正式上课前,我们欢迎几位新同学。”
“首先,是赵召同学,他是赵大”
“赵叔家的孩子,以后就跟我们一起学习了。”
他话音刚落,坐在赵匡胤旁边的赵德昭有些腼腆地站起身,向其他同学们微微躬身。
同学们或点头,或抱拳,都礼貌回应。
太子组的朱标、李承乾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
对于他们而言,多一个身份相近的“同行”一起听课、一起对作业发愁,显然是件趣事。
徐瑾继续道:
“另外,还有朱十五同学,他也是朱老八”
“朱叔叔家的晚辈,对木工手艺很有兴趣,以后会多向鲁大同学请教。”
听到这话,屁股都不敢全部挨着板凳的朱由校连忙起身。
但因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处,疼的他嘴角一抽。
朱由校勉强对同学们挤出一个笑容,又缓缓坐下,姿势依旧别扭。
徐瑾又看向赵匡胤身边坐着的二人:
“最后,是我们年纪最小的赵十八同学,还有他的家教老师陆先生。”
“大家以后要多照顾小同学。”
小皇帝赵昺和陆秀夫连忙起身行礼。
赵昺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对陌生环境的好奇和一丝恐惧。
陆秀夫则是一脸严肃。
仿佛他不是过来上学,而是来开朝会。
然而,在教室的一角,有人小声嘀咕:
“老赵家这是第几个了?”
“赵大、赵二、赵九,这又来个赵召”
“他们家人口可真兴旺。”
他的语气充满戏谑、无奈、阴阳、不甘、嫉妒、悲愤、无力。
引得周围几人低低窃笑。
赵匡胤脸不红心不跳,面色平静无波。
笑话,他当年黄袍加身的时候都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赵光义的脸色有些不美妙。
但出于对兄长那根棍子的惧怕,只能暗自生着闷气。
赵构更是恨不得把头埋到桌子里。
徐瑾假装没听见。
他转身,拿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新的内容。
一边写一边宣布:
“这是咱们新教室快要启用前的临时课表,大家看一下,记一下上课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