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找了个凳子,小心翼翼坐了下来。
此时,鲁班正指着一个刚刚立起来的屋架,对朱棣和霍去病讲解:
“此处的斜撑,角度再大三分,受力更佳。记住,力循其径,则结构自稳。”
朱棣和霍去病眼中精光爆闪,连连点头。
朱由校沾了两个少年的光,可以在一旁偷师。
他嘴里喃喃重复:“力循其径,结构自稳妙啊!真是妙啊!”
过了好一会儿,鲁班忙完了手头上的一段。
这才注意到这个一首盯着自己、眼神过分炽热的朱十五。
他走了过去,上下打量着朱由校。
看到了朱由校那别扭的坐姿,皱着眉头问道:
“你就是昨天新来的那个朱十五?”
朱由校见偶像跟自己说话,差点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结果牵扯上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但他不敢怠慢,连忙拱手:“是,是!晚辈朱十五,拜见鲁大师!”
“大师,您刚才说的‘力循其径’”
“是不是说,顺着木头或者石料本身的纹理和特性来用力,就能做出最结实的东西?”
鲁班肯定地点了点头:“悟性不错。不过知易行难。”
得到偶像地肯定,朱由校更加心花怒放。
屁股上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他请求道:“鲁大师,您您能不能让晚辈做点什么?搬块砖,递个工具也行!”
鲁班摇摇头:“你?伤没好利索,就别添乱了。看着就行。”
朱由校闻言,瞬间蔫了下去,一脸失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