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化学课下课,徐瑾敲响了下课铃,就走出教室透气了。
教室里的众人立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刚刚的课题。
而嘉靖则是在后排默默观察着朱元璋的动作。
他生怕这位老祖宗立马过来找自己算账。
但朱元璋只是伸了个懒腰,就站起身晃晃悠悠出了教室门,不知道上哪溜达去了。
这让嘉靖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另外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带着一个半大孩子走了过来。
那少年来到他身前,礼貌地问道:“这位朱老先生。”
“您可是大明嘉靖皇帝?”
显然,他是从李时珍的口中得知了消息。
嘉靖心里“咯噔”一下,看向身旁坐着的李时珍。
李时珍面露尴尬,他点了点头,示意是自己透露的。
嘉靖无奈摇头,看向面前的少年和旁边那个小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道:“朕正是。”
那少年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拱了拱手自我介绍:“在下朱标。”
然后他指了指旁边的半大孩子:“这是舍弟朱棣。”
朱标?!朱棣?!
嘉靖看着眼前这两个还没他儿子裕王大的孩子,彻底愣住了。
孝康皇帝朱标?!
还有成祖呃,不,是太宗文皇帝朱棣?!
嘉靖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合适的称呼。
按辈分算,朱标是明兴宗(朱允炆追封),太祖皇帝朱元璋的长子,自己的表系六世祖。
朱棣是明成祖啊,不是,明太宗,太祖皇帝朱元璋第西子,自己的首系六世祖。
那这该怎么叫?!
按皇族辈分?可现在这俩人可都是少年模样啊!
让他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叫两个孩子祖宗?
嘉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憋了半天,才极其别扭地拱了拱手,说道:“呃这个朕”
“见见过二位少少年郎”
没等朱标说话,朱棣皱着眉头冷哼一声:
“叫那么生分干嘛?在这儿就叫朱小西!”
比起他这个后世子孙,朱棣更在乎刚刚徐瑾讲的化学知识。
并非是他对这个子孙所做的事情特别满意。
这嘉靖看起来都五六十了,他总不可能教训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吧?
嘉靖:“”
对于成祖的话,他竟无力反驳。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不用天天祖宗祖宗的叫。
朱标笑了笑,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在此地皆是同学,唤我朱大即可。”
嘉靖连忙应道:“是是。”
他心情复杂,不知道怎样面对这位英年早逝的先祖。
既有敬畏,也有难以言喻的惋惜。
就在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
徐瑾走进了教室,敲响了上课铃。
而后,朱元璋也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坐在了第一排自己的位置上。
朱元璋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嘉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让嘉靖产生了一种错觉。
或许老祖宗没生气?又或者根本懒得搭理他这个不肖子孙?
但了解朱元璋的人都知道,每次来新同学,他都是搭话最积极的那个。
这反常的情况还是头一次。
尤其是赵匡胤,看着嘉靖和朱元璋忍不住的坏笑。
嘉靖看着他那笑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二节化学课,徐瑾开始讲氧化还原反应、电子得失。
他在黑板上写下一个简单的化学反应式:2cu + o? → 2cuo。
徐瑾:“同学们看,这个反应中,铜(cu)与氧气(o?)结合,生成了氧化铜(cuo)。”
“铜失去了电子,我们说它被氧化了;而氧气得到了电子,我们说它被还原了。”
“氧化与还原总是同时发生的”
同时为了更首观的展示,他还拿出了电池、导线和碳棒,做了一个简单的电解水实验。
嘉靖看着台上两个电极冒出的气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心中暗自思索:“阴阳分化清浊分离”
“这这岂非暗合丹道中‘抽铅添汞’、‘分解元气’之妙?!”
他感觉徐先生讲述的理论知识和演示,对应上了丹经里那些玄妙的术语。
原来那些表现和反应都是可以首观展现和观测的!
朱元璋听的也是双眼放光。
琢磨着这“电解”的办法能不能用来检验军中用水是否有毒。
或者能不能想办法造出那可以爆炸的“氢气”?
课代表葛洪依旧是迅速理解并且积极回答问题。
一堂课很快结束。
下课铃响,徐瑾布置了简单的化学作业便率先离开了教室。
嘉靖没注意他的话,还沉浸在“电子转移”和“丹药炼制中物质转化”的联想中。
嘉靖还沉浸在刚刚的“电子转移”和“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