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下周去河西村,可能要面对李世民、朱元璋他们这些帝王的冷眼。
甚至还可能被那个小屁孩刘据问“你们宋室那个叫岳飞的将军现在怎么样了?”之类的问题。
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构越想越烦躁:“不行,朕得做点什么”
怎么做?学李世民放权?给岳飞百分百的信任?
他赵构没那个魄力和胆量。
学朱元璋把兵权抓到自己的手上?
他赵构没那个本事和能力。
纠结了半天,赵构终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的“妙计”。
那就是赏!重重的赏!用物质安抚岳飞,彰显皇恩浩荡!
赵构立刻下旨:“赐岳飞精钢铠甲百副,御酒三百坛,绵绢五千匹,另从其请,拨付部分粮饷,令其安心练兵。”
想了想,又拿起朱笔在末尾加上了一句话:
“朕在临安,静待卿之佳音。”
写完,他才感觉心里踏实一点。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赵构并非“昏君”。
宦官捧着圣旨离去后,赵构心里那点虚假的自我安慰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羞愧和茫然。
他重新躺回御塌,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岳鹏举啊岳鹏举,你若知道朕一边给你发赏赐,一边还在纠结要不要给你穿小鞋”
“会不会觉得朕这个皇帝,当得特别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