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看着屋子里那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造出更大威力火药的儿子和霍去病,嘴角抽了抽。
他含糊地应道:“嗯是极钻钻研是好事情”
他心里想的却是:这化学,看来是真得好好学!于军国大计,怕是比那数学物理还要紧!回头得让标儿他们也多用点心才行!
教室里这些同学们己然发现了化学在军事需求上巨大的可能。
这化学的速度和方向,用不了多久就会超出徐瑾最初的设想了。
他还不得不夸赞这些同学们一句他们是小母坐飞机——牛上天了!
此时,大部分的“学生”己经通过了时空裂隙回到了自己的时空。
热闹了一天的校园逐渐安静了下来,只留下需要赶工的鲁班还有像葛洪这样沉迷学问无法自拔的。
还有今天新招的厨子刘娘子,自然得多待一会儿给大家做饭。
厨房里,炊烟再次袅袅升起。
和徐瑾以往做饭时弄出的那种带着焦糊味的烟不同,这次的炊烟带着一股勾人的香气。
刘娘子正穿着徐瑾那件围裙,在厨房麻利的煮着晚饭。
今晚吃饭的人不多:干活的鲁班、还在讨论化学与火药应用的葛洪、朱棣、霍去病,以及徐瑾自己。
徐瑾倒也没闲着,在厨房帮刘娘子打打下手。
他看着刘娘子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心里再次感叹自己真是捡到了宝。
徐瑾由衷地赞叹:“刘姑娘,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们还得天天吃我那猪食。”
刘娘子抿嘴一笑:“老师言重了。不过是些家常手艺。”
她顿了顿,有些好奇地问:“老师,我看您这调料里,有些东西俺从未见过,比如那白色晶莹的细末(味精),鲜得惊人,还有那黑褐色的浓汁(酱油)”
徐瑾这才想起,现代的调味料对这些生活在深山的乡亲们来说可是稀罕玩意。
他解释道:“哦,这些啊”
“是外面城里现在的新产品,提鲜效果特别好。”
“下次我去县里,多买点回来。”
他心里琢磨着,是时候买个冰箱了,不然好多东西都没地方储存。
很快,几样香气扑鼻的小菜就做好了:一盘清炒野菜,一盘醋溜土豆丝,一盆加了干菇和一点点腊肉丁的杂粮粥,还有几个烙得金黄酥脆的杂粮饼。
饭菜端上徐瑾临时拼凑成的桌子上。
鲁班、葛洪、朱棣、霍去病也结束了讨论围坐过来。
仅仅是闻着味道,就让干了一天活的鲁班和脑力消耗巨大的葛洪胃里的馋虫被勾了起来。
朱棣和霍去病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眼巴巴看着徐瑾。
徐瑾看着两人都模样,心里好笑,连忙说道:“开饭开饭!”
众人这才动起筷子,顿时又是一片赞叹。
鲁班啃着饼,含糊不清地夸道:“刘大家这手艺,绝了!这饼子咋能烙得这么外酥里嫩?”
葛洪细细品味着蘑菇粥的鲜味,也是赞叹道:“食材本味与调料相得益彰,火候恰到好处,于养生亦是大有裨益啊!”
朱棣和霍去病没那么多形容词,就是埋头猛吃,用行动表示最高赞誉。
徐瑾吃着这美味的家常菜,心里也是暖暖的,但一个现实的问题渐渐浮上心头。
他看了看堆在角落的新课桌椅,又想起每天要去“村口”搬运粮食、蔬菜、以及其他物资的艰辛路程。
来回得一个多小时,全靠肩挑手提,要是再遇上雨雪天更是麻烦。
之前人少东西少的时候还能维持,但是现在学校里人越来越多,消耗也越来越大。
光靠他一个人,效率太低,也太耽误时间。
送物品的车子倒是能开进来,但是这崎岖的山路,你不给人家点小费谁会给你送?
徐瑾穷的叮当响,工资维持基本生活所需就己经够艰难的了。
而且他的心地善良,老乡们拿他们那些“高仿品”抵债他也没说什么。
徐瑾叹了口气:“唉,现在咱们学校人是越来越多了,东西也越来越多。”
“每天光是从村口搬东西进来,就得耗掉小半天功夫。”
“要是有辆车就好了,哪怕是辆二手的小破车呢,也能省不少事。”
鲁班问道:“车?老师说的是何种车?木牛流马?还是马车?”
徐瑾给他解释:“呃不是那种。是西个轮子,烧油的,自己会跑的那种,叫汽车。”
鲁班还是不太理解:“自己会跑?烧油?”
葛洪也捋着胡子,思索着“烧油”驱动的原理。
朱棣和霍去病则幻想着能自己跑的铁车运输军粮辎重时的场景。
徐瑾看着他们好奇的样子,笑了笑也没解释,这玩意解释起来太复杂。
但他心里己经下了决心,一定要给学校配一辆车。
吃完饭,徐瑾回到宿舍。
他拨通电话,打给来之前时偶然认识的一个二手车贩子。
“喂?老张吗?我,河西村小学的小徐啊”
“对,想问